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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5月 , 2019  

老爸亲,还是老公亲?
一个女人如果被问及这样一个问题,恐怕一时回答不上来。这就好比热恋中的女孩子时常也会问男朋友:“如果我和你妈同时落水,你先救谁?”男孩子恐怕也只好搔头挠耳,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最早提出这个问题是一个叫雍姬的郑国女人。
雍姬从夫姓,她的丈夫叫雍纠,是郑国的大夫。雍姬的老爸叫祭仲,是郑武公、郑庄公、郑昭公、郑厉公四朝老臣,在郑国的地位用根深蒂固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据冯梦龙先生说,雍姬的丈夫雍纠也是有来历的人。当年宋国的权臣雍氏绑架祭仲,逼他立公子突为君,顺便就把这位叫做雍纠的子弟塞给了祭仲做女婿。按照这种说法,雍纠很有可能是公子突的舅舅或是表弟之类的亲戚。
前面说到,郑厉公是靠了祭仲的支持才得以上台的。但是如果纵观这件事情的始末,我们不难看出,郑厉公和祭仲之间并没有多少感情,只不过是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两个蚂蚱,不得已而合作罢了。
等到政权稳固,宋庄公这个幕后操纵者也不能再威胁他们的时候,两个人的矛盾很快便暴露出来。
郑厉公打仗是一把好手,搞政治则处于学习阶段。而祭仲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已经是一根政治老油条。两个人一较劲,祭仲明显占上风。
《左传》书及此事,只有三个字:“祭仲专。”专就是专权,就是横行霸道,就是飞扬跋扈,就是目无主君,用咱们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犯有欺君之罪。
以郑厉公的性格,如何能忍受这样的局面?
某一个温暖的春日,郑厉公在后花园里游玩,看到鸟雀在枝头嬉戏,不觉喟然长叹。(镜头随着他的目光移动,背景音乐徐徐升起,开始若有若无,渐而清晰,到某一分贝又停止上升,趋于平缓,那是周杰伦的《*台》:“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忘了告诉各位,郑厉公这个人的形象,在我的印象中就是周杰伦在《满城尽带黄金甲》中的扮像,带点忧虑,愁眉不展,却又蕴含着力量。)
伴随他在园子里散步的,只有大夫雍纠。见此情此景,雍纠上前一步:“春暖花开,惠风和畅,鸟雀争鸣,怎么主公反倒心事重重,一点也不快乐呢?”
郑厉公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鸟儿想飞就飞,想唱就唱,自由得很。想比之下,人不如鸟啊。”
雍纠说:“您所顾虑的,就是那把持朝政之人吧?”
郑厉公回过头来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臣听说,君臣就如父子,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尽可以对我说,我当尽忠效力,为您分忧。”
郑厉公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你有想法。” “当然有想法。”
“问题是,那个人是你的老岳父哟。”
“在您和岳父之间,我雍纠坚决站在您这边。”
郑厉公想了想,说:“老家伙自从被绑架过之后,防范很严,恐怕不好下手。”
“这事好办,等他出城祭祀的时候,我用毒酒送他一程。”
女婿给岳父敬酒,当然不会被怀疑,此计可行。郑厉公点头答应,并交待他千万小心行事。
计是好计,但我实在搞不明白,雍纠为什么会把这事透露给自己的老婆。
而她老婆得到这个消息,第一个念头也不是告诉老爸,而是跑到老妈那里,问了前面说的那个问题:“妈你说,老爸亲,还是老公亲?”按她的想法,如果老妈说“老公亲”,她就捂住嘴巴,不再往下说了。老太太撇撇嘴:“那还用说,当然是老爸亲。”
“为什么啊?”
老太太说了一句足以让大伙都跌倒的话,为了保持原汁原味,我将这句话从《左传》中直接摘录下来:
“人尽夫也,父一而已。” 直译:人尽可夫,老爸只有一个。
道理倒也有一些,只是“人尽夫也”四个字,让人看了忍不住喷饭。
雍姬恍然大悟,连忙将老公的阴谋告诉了老爸。
第二天早上,郑国大夫周氏家的池塘里,发现了一具浮尸,虽然血肉模糊,但还是有人指认出那是大夫雍纠的尸体。
周氏连忙跑到宫里向郑厉公报告。
郑厉公亲自驾着马车到周家的池塘边看了一下,一言不发,将雍纠的尸体抱上车,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绝尘而去。
当时的情况,走为上计,他绝不拖泥带水。
“谋及妇人,宜其死也。”这是他对雍纠的评价,意思是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让一个妇人知道了,死得活该。然而他还是带走了雍纠的尸体,找了个地方埋葬起来。雍纠既然为他而亡,他就不会抛弃雍纠,哪怕只是一具尸体。
单凭这一点,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的舞台。
公元前697年,前任郑国君主郑昭公姬忽又回到了新郑,重新成为郑国的主人。当然,这一切还是祭仲老先生的安排。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郑昭公再回来的时候,祭仲已经做了五朝君主的臣工。无论从年龄上还是精力上,他都明显的老了。
我不知道郑昭公有没有发出“前度刘郎今又来”之类的感慨,但我可以肯定,他看着眼前态度依旧谦卑的祭仲,不免百感交集。
四年前,就是眼前这个老头儿把自己扶上国君的宝座,屁股还没坐热,又被他赶下台来;四年之后,他又派人将自己从卫国接回来,再一次坐到了国君的位置上。取舍予夺,仿佛都在这老头的股掌之上。
他没有对祭仲说太多的话,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辛苦了。”
祭仲将头低下去,泪流满面。
谁辛苦?郑昭公辛苦,还是祭仲辛苦?也许生活在这个礼崩乐坏的年代,大家都很辛苦。
毫无疑问,郑昭公和郑厉公一样,都不是善于玩弄权谋的人。他很单纯,甚至单纯到有点固执的地步,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两次拒绝齐侯把女儿许配给他的好意。他似乎总弄不明白,既然生于公卿之家,婚姻就是政治,与爱情和个人气节是没多少关系的。
如果那时候娶了齐国的公主,想必不会有这四年的流亡生涯吧?宋国不可能冒着与齐国战争的风险来搞这样一场阴谋。那样的话,不止是自己免受颠沛之苦,郑国也不会陷于混乱,父亲郑庄公的威名也不会受到损害……总之,一切都会不同。
虽然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如果,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他知道那位从齐国抱得美人归的鲁桓公是一个什么下场,估计不会后悔。
公元前706年,也就是鲁桓公娶文姜的第四年,他们的儿子同诞生了。鲁桓公对这个儿子十分重视,根据《左传》的记载:“以大子生之礼举之,接以大牢,卜士负之,士妻食之……”总之是举行了相当隆重的仪式,小心翼翼地将这位未来的国君迎接到了世上。
“母宠者子抱”,鲁桓公如此郑重对待同的出生,与文姜受到宠爱有关,也与文姜是齐侯的女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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