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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汉三个帮,中国创业需要的是关系。

17 5月 , 2019  

所以,别问是世界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世界。
这个世界没了我们,它根本就不值得存在。
这才像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中国合伙人观后感
昨天看了《中国合伙人》这部电影,真是一部好电影啊。电影讲的是新东方三个创始人的创业故事,不同于之前还看过一部创业电影《社交网络》,这部电影体现出了中国人是怎么创业的,中国人创业需要哪些成功的要素。如果说《社交网络》体现手法的是塑造了扎克伯格这个“英雄”,而《中国合伙人》完全则体现出了中国式创业需要的是“关系”,在这部电影里面的关系是“兄弟之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个好汉三个帮,其实古代的刘关张早已经给出了创业成功的答案。
成冬青、孟晓俊、王阳三个角色分别有黄晓明、邓超、佟大为三个当红小生饰演。成冬青的老实本分中带着一丝倔强,孟晓俊的精明能干中带着一丝骄傲,还有王阳的放荡不羁中带一丝稳重,三个人性格特色非常鲜明,但绝对能够代表社会上的大部分人,其实他们这样的人就是我们身边的朋友。
在90年代那个时候,看起来学习英语的人也和今天一样多,但是就是条件比较艰苦,很多人都想出国,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出国去干什么,只知道很多成功的人出国,所以他们也想出国,还大喊着“美国人民需要我”,其实他哪里知道美国人民需要什么呀?有这么多的人想学英语,但是没有好的人来教英语,并且当时的老师有点反感美国,丑化美国,即使现在也存在这样的情况。而成冬青这个当初的“屌丝”看到了这个机会,加之被女神给甩,学校还把他开了,还有家乡母亲的亲情债,他勇敢的“下海”走上了创业的道路。
我以前经常听一个老师说:只有遭受重大变故的人才能真正的改变自己。这时候的成冬青就是处在这样的一个时期,他勇敢的改变了自己,开始在校外办英语补习班,而于此同时也把多才得王阳拉过来一起当老师,他们的事业开始越做越大。
远在美国的孟晓俊过的并不如意,实验室的工作丢了,只能去餐厅当没有小费拿的杂工,他感觉这不是他要的美国,于是毅然踏上了回国的飞机。当他回国后看到了成冬青和王阳办的英语学校很震惊,而成冬青和王阳也知道孟晓俊的能力和见识,要求他加入创业的队伍,于是铁三角开始形成。孟晓俊利用在美国的超前信息,逐步的把新东方的办学理念,教学方法,股份改制等方面一一实行与优化,新东方终于越做越大,影响也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的在美国上市。
在中国想单枪匹马做成一件事几乎不可能,如果没有人帮你,没有人和你一起做事,你基本很难成功,即使你是在创业的初期,这也体现了我们中国的传统思想,没有关系不好办事。而在这部电影里面的关系就是“兄弟之情”,其实刘关张三个人很早之前前给出了中国人要怎么创业的答案。
而有了关系,自身的能力、经历、性格能不能达到成功也是一个问题,就像电影里面所说的,我们不能改变世界只能改变自己,而我想说的是要想改变世界首先就得改变自己,不管是成冬青,王阳,孟晓俊他们为了改变这个世界,都是利用很大的毅力改变了原来的自己。
另外电影里面三个人的感情经历也比较有意思。

有几年,出国对我来说是梦,不是因为它遥不可及,而是因为它可以拿来逃避现实。就像电影里说的,中国学生最拿手的就是失败。高考像座独木桥,可以挤过去的没几个,更何况,这座桥还是个虚拟的存在,你看不见它的粗细长短,更感觉不到你周身已经挤了多少同伴。有的时候你在桥上走的好好的,可是脚底底却发虚,好像有无数人在推你,又好像你已有半只脚踏了悬空。没错,就是自己吓自己,可是有很多人,就因为未知的不可能,想要从这座桥上跳下去。
跳下去的想法,高三那年我有过很多次。有一天,我终于承受不住,在宿舍里用偷藏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在电话里我歇斯底里哭的像狗一样,我说我不要高考了,我要出国。我父亲于是在电话那头很生气的摔了电话,说爱考不考,老子没钱。可是我后来还是知道,他和我妈默默地去咨询了留学机构。

我出生在Z城城东的一个单位大院里,单位大院这个名词在商品房泛滥的今天也许已经日渐生疏,不过对在那儿成长起来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温馨也很有童年感的词汇。与商品房邻居间老死不相往来的格局不同,单位大院里的每一户几乎都互相认识,那些父亲的同事会在下班的时摸摸我的头,跟我通报“再等等啊,你爸就快下班了”,也会在元宵节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帮我点竹纸灯笼。除了乡土式亲和,公司大院的还有个特点,那就是一个大院的人几乎都是从事同一领域,就我家所在这个来说,就是整个院的人都是搞外贸的。
8,90年代搞外贸的人没过出国就像21世纪的小孩不认识肯德基爷爷一样少见,于是我父亲也像其他同事一样搭上了出洋的飞机,他搭过十几天的船从一个港口到另一个港口,和西部比人还高的仙人掌合过影,还去了其实汉堡挺难吃的城市汉堡。
出过国的父亲像很多开过洋荤的人一样开始艳羡美利坚的现代化与眼花缭乱的物质享受,但是他已经不再是年轻小伙儿,不会讲英文的父亲很快意识到美国梦只可能实现在他的枕头上。但是,他并没有伤心忧郁,看到大院里已经有一些人已经开始奔赴美利坚,他很快有了一个新计划,他要给美国梦选个继承人。那时候的他年轻力壮,事业正乘着改革开放后的第一缕春风蒸蒸日上。他是当时大院里第一个买摩托机车的人,载着他当时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现在的妈,大冬天的满大街乱转,北方的冷风又狂又刺,以致于后来我妈得了老寒腿,天阴下雨都得贴膏药。为了他的美国梦,他对我的教育投资像当年买摩托车一样毫不吝啬,可惜那时候我信奉汉语最大的原则,外来语言一律都得靠边站。
 
1997年,我7岁,在那个不要尾随观看外宾被写进小学生道德规范里的年代,说的顺溜的只有“嗨喽,
米兔, 古德拜”三部曲的我
,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到了稀有物种“老外”。那是一个很魁梧健硕的美国人,头发很少,香水味很重。父亲载他去Z城最好的酒店,住最好的套房。美国佬似乎有的是钱,叔叔D说他住这种酒店就像猴子拔毛一样。于是,这是我对外国人形成的第一印象:胖、体味浓重、爱用香料、住在遍地金子的国度里。有趣的是,若干年后,我念世界历史的时候发现,哥伦布时代的欧洲人对印度阿三们也是这样的印象。

看着三个老男人跟ETS(EES)死磕,我觉得这虽然不是我的青春,可这就是我青春的前传。我的青春绝对不是半夜打电话给紫鹃姐姐咨询情感问题,我的青春就该是大考小考补习班,还有若干一起奋战前线的兄弟姐妹。我的青春里有新概念1234,有展望未来,当然还有新东方,所以轻轻松松地就找到了带入感。看到三人对峙EES官员的时候,我是由衷的感到爽快。对,就是这样,像中国老爷们一样骂扁他们,谁当年没跟ETS、British
council死磕过。

其实这时候的美国已经不再是满地黄金的美国,中国也不再是图样图森破的土鳖。在我苦逼学习的这几年里,大院里流传了三件大事,第一是公司有单生意出了问题,几个人吃了牢饭,D叔叔和另几个人则跑到了加拿大。第二是离婚率开始上升,有几个去国外刷金盘子的妻子或丈夫还没来得及把赚的钱换成金饭碗就最终刷出了绿帽子。第三是,美利坚经济危机物价上涨,大院里几个后送出去的孩子却都没能完成爹娘的美国梦,功不成身退,变成了几株只喝过大西洋海水的海带。
所以当我大二跟父亲说我想出国的时候,这个当年告诉我学好英语三百句,走遍美国都不怕的老男人犹豫着丢给了我一个宇宙终极问题:唔…你再好好想想,你为什么要出国呢?
这个问题,你出国前十个人有八个人怕是要问的。你答了以后,十有八九怕是他们还会说,唔,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可我觉得你不是,你一定是想BLABLABLA……
他们不知道那时候我已经在准备雅思口语,这个问题早已经写在小纸条上反复练习中英文都可以流利回答。不过我父亲和他们不一样,他不在意他不知道的,他只在意,计划生育让他只有这一个孩子,而现在他老了,老到每天都想看到她。

那时候我已经考进了Z城前排的一所外语学校,学校里强手如林,当我还努力的在A班立足的时候,初中部直升的大牛们就已经在组队刷SAT了。对于高考,我们还是不能,他们大概已属不屑。在A班听了几堂云里雾里的全英授课之后,我终于不忍目睹我刚过及格线的小测成绩,新东方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我的人生。我在新东方的第一个老师是老J,此君毕业于医科专业,讲起词汇课来下流无比,最爱莫过于普及妇科“医学词汇”以及调侃后排小情侣。第二期是S姐,她上课时背一个花里胡哨的JEANSPORTS,用还没被联想吞并的thinkpad,毕业于一所若干年后拒绝了我的英国牛校;第三期是老师L,长得风流倜傥打扮入时,又有一段坎坷情史,在基友文化尚不流行年月,他那样的型男迷死了班上大票春心初开的少女……对我而言,那些年的新东方,与其说是一所语言培训学校,还不如说它是一本大开本的卡耐基。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成功哲学,加持者署着耳熟能详的地名:美国、英国、加拿大……每个人都牛逼闪闪,都好像开过光一样的光芒万丈,他们把自己的心法传给我们,于是后来就有人在宿舍楼下高声诵读,有人窝在宿舍里反复刷老友记,也有人默默的牵了新女朋友的手,第二年又来听笑话。
没错,我们是去学语言的,但也是去看若干年后的自己。
未来的自己,想象中的自己,牛逼哄哄,牛逼哄哄,秒杀长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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