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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厨戏痞

1 10月 , 2019  

作为一个学化工的,我必须吐槽,这实验设备比我们实验室的还好。另外要吐槽的就是,黄渤的痞子造型,让我首先想到的是“功夫之王”中齐天大圣石化出的那尊石像,觉得他有一半还留在“西游•降魔”,始终呈一个傻猴状。生物化学家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绝对的全才啊。一个酒馆里的装备竟然这么精良;会两国语言的医学家厨艺还这么强,还会忍术;戏子唱的又是“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风声”里张涵予唱的就是这出,他对这戏是真爱啊……值得我吐槽的真是太多了。但是,这一切都不影响我对这部电影喜爱。
电影的开始是一段漫画的快速切换开始的。生化细菌掩映下的紫禁城也显得格外的荒凉,尸横遍野的北平没有半点生气。然后以一段默片形式的对白开场,画面是黑白的,但是装细菌的筒是单单重新染蓝,再不起眼的道具,观众也看到了。七分钟之内厨戏痞三人逐一登场,故事的大框架就起来了。痞子将人质劫持到一个日本料理餐馆内,遇到厨子和他的傻老婆,并被告知人只是日本人,想跑又被戏子截了回来。无形之中,三方势力就被绑在了一条系着致病原菌的绳上。到此,我以为故事真就是像电影名一样简单,中间可能有无厘头的阴差阳错的讨巧结合。接下来的介绍证明我错了一部分。导演运用插叙的叙事手法,把真实情况又简述了一遍。三人为有着高学历的地下党,这次无心之为实为有心之举。他们计划多日,利用多年对饭馆改造,绑架得到两个日本生化专家。电影基调就从一部荒诞喜剧转入到一个剧情严肃的谍战剧,轻快的氛围转化为紧张、低沉的情绪。第二轮骗秘方就成了一场斗智斗勇的攻坚战,需要四人胆大心细,情节急转直下,不再像前面那样让人轻松愉悦。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心理战,小笠原始终刀枪不入,他似乎早就瞧准了这四个人有问题,但是菅井真一没有坚持住,真疯了。冒牌侦缉队也加入了战局,想从其中分得一杯羹。在一切即将陷入僵局之际,五十岚将军的到访为他们提供了一次契机,他们兵行险招,主动告诉鬼子这里有人质。小笠原看到柳田樱的证件,相信来者确实为自己人,用摩斯码把疫苗传递出去。不想,却被四人截获。正当峰回路转之时,发现疫苗对变异菌种无效。厨戏痞三人准备舍生取义。红英又折道返回,以病原菌相要挟,逼退敌人一波进攻。没想到的是,此时才是真正让小笠原放松警惕的时刻。最终,秘方被半套半猜做了出来。四人趁着小笠原和柳田同学争取到的时间,完成了实验,并成功转移,制得疫苗借风载棉絮,散播给了北平城。
这部电影中不乏一些搞笑桥段。“爷活得是一口气,民族气节。吹到最后也不就是一个屁。”“上阵父子兵,卖国夫妻档。”这词还真是犀利。四个人折磨两个专家的手段比渣滓洞都不差什么了,但是作为观众我就是恨不起来,只觉得可乐,十分可乐。黄渤客串了一把“戏好人丑”的头牌花旦,跳的还是钢管风。梁静怒掰手枪,我当时就惊了,又是一个汉子心的女人。戏中的机关设计,已经堪比现代保险公司的防盗系统了。
全片有三点,我不太明白的。其一,开始时为什么傻媳妇会把箱子暴露给侦缉队。她已经会使香,弄醒了菅井真一,其实已经暴露了他不是真的傻,怎么会随便拿着箱子拿来拿去呢?其二,侦缉队的引入,在中期没有发挥任何作用,水货队长听到了那么多秘密,即不出来搅和,也不进行参与,最后还活活烧死。你要是说他眼神不好,他射出那箭又很准,而且还知道绑上暗示纸条,显然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脑子也不是真的浆糊。如果说就是为了铺陈最后当了替死鬼尸体,那这样的人物设置是不是未免有点冗余拖沓。其三,在菅井疯了后,他们几乎放任自流,对侦缉队的也是。从导演角度当然是想节约镜头,而从故事角度却非常不合理,菅井真一的存在不仅一点没有坏事,而且还帮四人解决了很多麻烦,不得不让人相信他是天使大姐派来处理麻烦的。
由于背景铺陈得当,所以很多剧情只需要在室内完成即可。这部电影,除去一部分特效,其实也给人一种像是在一个小剧场看话剧的感觉。这部电影又不同于小剧场,运用了许多蒙太奇,把大环境的交代掺杂其中。导演使用了多处默片拍摄处理,有模仿美国西部片的抢劫,有卓别林式的诙谐表现,对有默片情结的观众很容易就会联想起那个时代。戏中的道具和舞美真是太强了,都把这部电影的机关级别按照好莱坞的规格打造了。
电影是由表面四人演戏和内里四人盘算穿插构成,作为事件主线部分的照常,作为解释剧情用的则用黑白底片。同理,为了把握股市节奏,剪辑也是用不同胶片,区别电影情绪,时而明快,时而低沉,把需要严肃的民族大义和市井玩笑清晰地区分了出来。
由于场景规模的限制,摄像镜头一般是停在中、近镜头,特写和中远镜头都很少,这样做有效规避了大型场景搭建的浪费,降低了拍摄成本,同时也能使观众更多地把注意力投入到故事本身。即使是在用手语交流时,也是卡在中景,兼顾演员的表情表演,交流内容通过字幕阐述。多方势力介入,或是通过景别转换交待,或者用快速旋转的镜头语言,亦或者是用镜头组合,观众视角会相对全面,没有被戏弄的感觉。导演没有把伏笔做的很深,而是插叙,不然会一不小心就弄得云里雾里了。这样观众不用太费脑子,作为一个喜剧来说是合理的,而反过来讲就会少了一些引人入胜的魅力。这部电影说是荒诞喜剧吧,中心很严肃,后半部分笑料欠缺;说是谍战吧,各个方面又是按照喜剧来做。整体感差一些,有点支离。
本片由一大值得称赞的部分就是电影配乐,为了能使电影紧凑,除了演员讲台词的时候,就是音乐。电影前段,配乐多使用中国民乐里的锣鼓和小鍤,让本就明快的情节又带了一点俏皮。默片段落,分别根据需要,使用了西部牛仔风的吉他,酒吧爵士乐的钢琴和铜管。跌宕起伏是伴随的打击乐大鍤和定音鼓,悬念丛生时则转为弦乐里细腻的高音区演奏,四人出场搏杀有电吉他辅助。声与影很合拍,即使是在与五十岚大尉暗斗的过程中用的也是较弱的弦乐,没有很强的压迫感。
最后,说说演员的表演。这出戏中戏很考验演员表演功底。张涵予的京剧功力,半部电影都是用的武生的小嗓说话,还要加以抑扬顿挫分出差别,例如,“多少?多少?一万……?”刘烨的抠门猥琐小男人形象,看多了他演“硬汉”此类的角色,现在还真不适应他的“龙小雨”了。黄渤表现平平,因为他是喜剧成名。不过他的专家身份还是让人忍俊不禁的,我怎么就觉得那么不像呢?梁静这部戏的扮相还是比较美的,憨劲富富有余。她应该也是最累的,那衣服看起来就很沉,还要边分析敌情,边练习肱二头。戏拍完了,也可以去参加个健美比赛什么的吧。其次累的就是两个日本人质了,不是被吊着就是被绑着,还得玩命动。
这部商业片票房不错,但是身为导演的管虎却并不高兴,作为一个更乐意指导艺术片的他来说,导演管虎除了意外,也倍感心酸,“这部戏想试试商业电影,没想到第一天就把这俩都超,你说能不心酸吗?!”希望“厨子戏子痞子”能为导演以后的指导之路带来更多便利。
气质类似的影片:乌尔善导演的“刀见笑”

在整部电影中,负责承担喜剧风格营造的主要人物发生了几次变化,推动变化的主要原因,正是基于身份的真假转换、冲突的人物关系与任务的紧迫程度这三个方面推动。

通过服饰的变化,从视觉上提醒观众,一个新的风格正在介入当下的影视文本,是电影技巧对风格切换的一个常用办法。

不管是厨子的一句“侦缉队来啦”,还是后期在面对日军进攻时三人无视老大的浑身是火满地打滚,尽管电影中没有交代,但观众依然能够从中读出三人对侦缉队的信息掌握是“全知全能”型。当观众意识到这一隐藏信息时,假侦缉队员所承担的“对比搞笑”功能也消失了,搞笑的发出者转移到菅井真一身上。

装变:戏服、文服、武服

①喜剧:三人、三方、三天

而在除此之外的其他场合中,所有人的对话都是标准的普通话。

而鸟,在电影中总共出现了两次,一次是在第一次倒叙中,鸟作为三人之间关系的证明将叙述真相进行补充,而这次倒叙其实由两次连续倒叙组成的;第二次是在电影结尾处,四人向漫天扔柳絮后飞出来的,其意象已经变为成功与新生。

把不同风格的文本杂糅到一起,以一个复合体的形态出现在观众面前,这也是后现代语境下对多元性和差异性的承认导致的结果。

③话剧:演史、野史、历史

④选择在3月底上映这部电影,其实对管虎的营销来说是比较不利的。前有营销高手罗永浩的疯狂推销自己的锤子ROM,后有4月9日雷军的手机米粉节,中间还夹杂着大量的重大国内外事件分散其关注力,比如三胖的战争准备、H7N9禽流感的扩散、律师被打事件、张国荣逝世十周年、诗人海子逝世纪念活动。

不仅仅是大量使用闪回的手法,在本片中还出现了大量的多格与窥视。

厨子戏子和痞子最后被影片本身解释为同一阵营的角色,只是为了让敌人放松警惕而上演的一幕疯狂的滑稽剧,随着黄渤扮演的花旦跳艳舞这幕戏的结束,厨子戏子和痞子就不再具备搞笑幽默风格的承担者这一任务了,而是演变为三方对抗中联合的一方。所以,在电影中,我们会明显看到,在中后期观众因为搞笑而发笑,不再是由这三人的对立关系,而是其他角色。

②我个人比较怀疑小笠原五郎的动机。我认为小笠原五郎是来到华北地区拯救所有陷入病毒的人,而不是像影片中被强制认为他只是为了给日军治疗瘟疫的医生。因为电影中,不管是早期的疯狂演戏,还是中期的拦截信息,都没有给小笠原五郎成功阐述自己动机的机会。

在最后的战斗过程中,三人的服饰变成了黑色紧身衣的战斗服,以一种动作片和枪战片结合而成的人物形象对三人的模样进行重塑,以至于在与敢死队战斗过程中,整个电影银幕呈现出一种高度相似于好莱坞视觉奇观片的幻觉。当然,这种种不合常理和真实的形象,在最后的影片结尾回忆录中都得到了解释。(实际上这种解释也适合于《孔子》电影中,颜回为何不会老的疑惑)

当然,还有手语。

《风声》及电视剧《新水浒传》中,强化了张涵予的“硬汉”形象,这和“施瓦辛格式硬汉”是有所不同的。中国式硬汉,将“爷活的是一口气,民族气!”这种混合了民粹主义和民族感的精神力被具象化一个人物形象,这就是张涵予所扮演的一系列角色形成的硬汉。在千智风声这个游戏卡牌中,以张涵予为蓝本的卡牌“硬汉”出现,这种人物形象置于红色题材之下,实际上是高大全形象在现代观众的兴趣口味取向上的一种调整和变奏。(参考影片:《集结号》《十月围城》《建国大业》)

如果说黄渤的色彩是黄、张涵予的色彩是红,那么刘烨的色彩就是蓝。在电影《厨子戏子痞子》中,风格的切换方式大致也是在这三种颜色中快速交替:在小笠原五郎面前的疯狂演绎是黄渤式风格、在对抗日军进攻料理馆的打斗是张涵予式风格、而在与红英离别和结尾处扔柳絮是刘烨式风格。电影开头动画出的三位演员装进枪中发射的效果,实际上是管虎在通过此告诉观众一种他的尝试,能否将“黑色幽默”“硬汉风格”“革命浪漫”与“悬疑推理”(田中千绘扮演的柳田樱负责承担这一部分)等众多风格杂糅到一起,为革命题材影视文本探索一个在消费时代里更加可行的方式。这种方式,在中后期的好莱坞类型片中有过这样的实验,最后成为一种新的类型序列:历险-动作-科幻-灾难类型,这种复合类型成为好莱坞电影工业的新世俗神话叙述类型的产物。所以,至少从这点出发,管虎的尝试是非常必要的,中国的革命题材与美国的西部题材一样,具有时代性,如何在全球电影产业化和商业化的风潮中获得新生,这也是一个需要不断思考的课题。

然而在《厨子.戏子.痞子》中,作为对比性的丑角侦缉队第一次登场的合法性很快被一句“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侦缉队的正式队员呢”台词所解构。随着厨子三人的身份被明确化后,“热搞笑”变成了“对比搞笑”,这三个装作侦缉队的假队员(因为其双假特点,强化了他们的丑角特征)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藏宝地图,认定蓝箱子里装的虎烈拉菌病毒是宝物,又因为其限制叙事视角的控制,他们不能像观众一样获得全部真相,上演了潜入料理馆夺宝的一幕幕。

当时间倒叙将这三人的身份揭开之后,我们看到的是具有典型地下党风格的服饰形象。在讨论如何把两个日本军官带到料理馆的过程中,三人的花哨疯狂的形象瞬间被严肃的抗战主题所替代;在以为已经获得疫苗之后的安排将疫苗送往解放区的过程中,黄渤身着白衣,成为属于他的生化专家形象;刘烨与梁静的离别具有鲜明的革命浪漫主义色彩。

三方:中共、伪军(伪)、日本

所以,在厨子三人身份被揭示和柳田樱与三人成内应这两处重大的叙事真实中,画面以“戏中戏”的方式将正常叙事过程中断,为观众重构故事。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游戏化叙事手段,在游戏《时空幻境》中可见一斑,主人公所寻找的所谓“公主”其实是在不断躲避他的人;在电影《记忆碎片》中则混淆了当下现实与过去回忆的界限。

电影的主要叙事时间是在三天内完成的,每一天的主要目的是不同的,三种搞笑效果也随之对应在三天以内。

②料理馆抗日题材视角:由黄渤、张涵予、刘烨、梁静饰演的地下党四人为了从日本军官手中获得虎烈拉菌疫苗配方以拯救华北地区受难百姓而制定一系列详细计划和应对,其中包括最表层叙事的表演、对日本军官的审讯、与前来谈判的女军官进行交涉、对战闯入料理馆的日本部队、成功获得配方并完成“最后一分钟营救”等过程,这也是故事的最主要叙事层;

凡是涉及闪回的片段,在切换的时候,整个银幕的颜色都会出现变化,只要是补充叙事真实,就会出现短暂的黑白画面,再渐变为彩色,当然,与此同时,我们能看到明显的影像倒流。

在宣传片中,就已经可以看到其幽默风格的主要承担者,是由厨子、戏子和痞子三人所完成的。这三人的对立与合作关系所围绕的核心,是所谓的“解毒的方子值钱”,也就是简单的夺宝任务的“零和游戏”。于是,为了获得解毒方的优先权,这几人对被捆绑的日本军官菅井真一和小笠原五郎进行了啼笑皆非的审讯。

在本片中,服装变化最主要的体现,莫过于厨子戏子和痞子的三人的服饰变化。

三天:演戏、暴露、战斗

需要说明的是,这三个假侦缉队员的人物组成正好是经典的“自命不凡的老大”+“拍马屁的老二”+“傻子老三”类型,与身份还未被明确之前的“京剧民族气戏子”+“插科打诨气痞子”+“谄媚卖国气厨子”(包括他的傻媳妇儿)的三人组形成对立但不冲突的张力。

实际上,正是因为菅井真一不是真正的日本军官,他所说的“你们这些方式对我大日本帝国军人是没用的”,其实真正意思是“我根本不知道解毒的方子”是什么。在药效上来之后,菅井真一成为一个疯子,厨子三人对其失去了控制,假侦缉队的信息被掌握,搞笑风格从“对比搞笑”变成“消解紧张感”。于是,每当剧情发展到及其紧张和密集的时候,菅井真一就会以一个疯子的形象出现,打破观众对紧张剧情的关注,延沓了故事的发展。

谈完戏外,说说戏里。

管虎此次的非凡之处在于戏剧化、甚至是游戏化处理历史题材电影。利用闪回不断颠覆、中断故事进程,正是后现代主义解构传统叙事手法,使影片处于非线性叙事当中,历史意义暧昧,信息复杂。在诸如《罗拉快跑》这类后现代典范电影之作中都能看到多时空并置、游戏味浓厚的处理方式。《厨子.戏子.痞子》不再拘泥于传统,将原本沉重的历史题材进行了具有游戏趣味的讲述,影片结构大开大合,极富跳跃性,自如游走于历史文本的真实与虚假之间,为观众提供了一副别开生面的关于“抗日”“救国”的另类电影体验,非常不易。三位影帝“零片酬”加盟本片参与事后票房分成的幕后新闻,与片中厨子戏子痞子欲平分“虎烈拉”相关收益的情节如出一辙,这种与创作现实交相辉映、意味深长的设计同样是编导游戏化创作态度的轻松体现。(点击链接查看全文)

在电影的片头和片尾,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漫画化。片头是黄渤的人物形象从版画中渐变出来,片尾则是劫后余生的四人将漫天的柳絮抛向空中,使华北地区的瘟疫得到缓解。而在电影中,出现了几处刻意做旧的文字切换(字体是迷你简剪纸),将电影置于一种漫画叙事的错觉之中。

①初期小笠原五郎视角:厨子、戏子和痞子三人为了争夺虎烈拉菌的收益而勾心斗角,这也是整个故事的最表层叙事,基本上承担了绝大多数的喜剧效果营造;

其实,当张涵予那句“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参见电影《风声》)一句戏词出来的时候,这部电影《厨子.戏子.痞子》就成为后现代语境下具备极强“互文性”干涉代表之作,三位金马奖影帝所演绎的电影人物积累形象、电影文本内外的相互照应、叙事层内不同画面、色彩、风格的自我对立、消解和共存,既是电影商业化消费时代下的类型片的一种趋势,也是后现代文本特点的体现,同时也为极具中国特色的革命抗战题材在现代社会下的观众兴趣中的一次极为成功和有意的尝试。

他们分别是假侦缉队三人与假日本军官菅井真一。

仅从影片的色差变化来看,我们会很容易发现与一部电影有高度相似处:《记忆碎片》。

后现代性的影视文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戏仿拼接。

当然,随着剧情不断推进,这种热搞笑随着这三人的身份被解疑而逐渐失去其合理和必要,于是搞笑的承担转移到其他角色身上。

从《厨子.戏子.痞子》这部电影的叙事层面来观看,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个层面:

第三天,基本无搞笑元素,不过,已经疯了的菅井真一成为了缓解紧张感的搞笑者。“最后一分钟营救”成为观众关注的重点对象,而不再是搞笑和幽默。

在胡杨映像的影评《<厨子戏子痞子>:游戏化讲述历史电影》中有这么一段:

所以,在影片的开始,在搞笑风格的营造中,黄渤以他自身演艺风格的痞子气代入影片内,观众看到黄渤时,就会有一种期待心理,期待黄渤式的黑色幽默和痞子风格能够再次唤醒观众的观影体验;而张涵予则以一个戏子的身份,用“以京剧腔唱出的毒舌式京骂”(摘自《管虎解读《厨戏痞》:男孩游戏越玩越大》)的语言风格将一种闷骚型的幽默注射入电影中;而刘烨大量使用娘娘腔和兰花指,以及他对日本军官的谄媚态度,在唤醒观众的生理反抗(性别角色模糊)和生理反抗(反日情绪激化)中,为影片增加了搞笑效果。

鲜明对比的服饰色彩和料理馆内外的环境差异已经将电影的碎片化推到一个高差的地步,大量使用闪回的方式,则让电影的游戏化变得更加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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