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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杯投注网站《浮城谜事》:东方式残忍

12 5月 , 2019  

有“符合国情”的意思在里面。譬如一个男人要养两个家,是基于小三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的基础之上,按东方人的习惯传统,有子嗣便可以原谅一切,换了旧时代,那就是能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小妾,所以秦昊扮演的男主角才会受到母亲的庇护,作为正妻的郝蕾反而在不经意之间受到排挤,这种排挤极具“东方特色”,是以孩子为重心的。从另一个方面来讲,秦昊的“性瘾症”亦值得深究,倒并非唯有东方男子才会如此偏好出轨,而是男人在“正房”与“小妾”都尘埃落定之后,他仍需要另一个出口去释放欲望,当他与齐溪扮演的小三已形同夫妻的时候,这两个女人有意无意地被合为一体,所以那个“小四”或者“小五”是必然要出现的。

娄烨的《浮城谜事》倒绝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好电影,无奈故事角度切入得比较刁钻,是那种放到欧美国家恐怕都鲜少能成立的故事,只有东方人才真正能体会这其中的尴尬与辛酸。早前看娄烨的《花》时,便觉得他比较关注东西方两类人对爱情的认识上存在的差异,然而因为女主角花的情欲跌宕是在法兰西绽放的,所以难免有些“入乡随俗”的意思,于是花也变得很像一个外国人,那种随欲而安的漂泊心态,内里能爱情缺少安全感但又对放浪生活跃跃欲试的矛盾,令女主角怎么看都是受过高等教育而挣扎在淑女与荡妇之间的一个解难。
然而《浮城谜事》不是这样的,它真当有“符合国情”的意思在里面。譬如一个男人要养两个家,是基于小三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的基础之上,按东方人的习惯传统,有子嗣便可以原谅一切,换了旧时代,那就是能光明正大登堂入室的小妾,所以秦昊扮演的男主角才会受到母亲的庇护,作为正妻的郝蕾反而在不经意之间受到排挤,这种排挤极具“东方特色”,是以孩子为重心的。从另一个方面来讲,秦昊的“性瘾症”亦值得深究,倒并非唯有东方男子才会如此偏好出轨,而是男人在“正房”与“小妾”都尘埃落定之后,他仍需要另一个出口去释放欲望,当他与齐溪扮演的小三已形同夫妻的时候,这两个女人有意无意地被合为一体,所以那个“小四”或者“小五”是必然要出现的。
在这场关乎嫉妒的情杀事件中,中国人最在乎的两个元素——家庭与面子,这两样在东方人的观念里等同于做人尊严,也是导致悲剧发生的主因。郝蕾与齐溪残杀少女是为了家庭,秦昊的谋杀是为了维护家庭,两个女人没有像肥皂剧里的正房演得那样哭哭闹闹,撒泼撒得路人皆知,却是以一种秘密的方式排除异已,竭力保全自己的幸福;这就是齐溪选择暗算,郝蕾选择谋杀的原因,这些都是不可告人的。然而当面子被撕破的时候,情敌见面尽管分外眼红,可窗户纸没有了,关系也天下大白,这再无必要逐对厮杀,这样残忍行为的诱因无一不是东方人特有的。我印象尤其深刻的倒并非那两段触目惊心的行凶戏,却是在郝蕾与秦昊分居之后,秦昊回到齐溪那里,很快又以“好丈夫”的形象出现,迅速融入另一个家庭,一切看起来是那么顺理成章,这种“东方不亮西方亮”的现象,唯有一心想组建“正常家庭”的女人才会用宽容甚至窃喜来迎对。
李安在《喜宴》里让郎雄假装听不懂英文,以掩埋儿子是同志的真相;张艾嘉在《海南鸡饭》中千方百计防止小儿子变成同性恋;“丑闻”在中国,与性关系及后代问题密不可分。为了让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幸福”不会毁于一旦,他们可以举起利刃,让一切阻碍物都见血。这简单的情杀与灭口背后,是东方社会中作为中流砥柱的成年人最不敢面对的问题,关于责任、关于未来、关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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